要早些投效!”乔瑁打断他,“雪中送炭,胜过锦上添花。现在投靠,我们是功臣;等盟军势大再投,我们不过是降将。这其中的差别,允诚不会不明白吧?”
鲍信沉默良久,终于重重一跺脚:“罢了!富贵险中求!元伟兄,我与你同进退!”
乔瑁大喜,执鲍信之手:“好!从今日起,你我便是一条船上的人。我已暗中联络袁公,他承诺,只要我们守住东郡,待盟军一到,便表奏你我为兖州正副牧守!”
两人击掌为誓,眼中尽是野心。
然而他们不知道,密室窗外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,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半个时辰后,这道黑影出现在濮阳城一处不起眼的民宅中,将听到的一切,详细写进密信,用蜡封好。
“速送酸枣,面呈主公。”
信使接过密信,消失在夜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