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半,够吃几天?郡府若有粮可调,何至于此?”
陈宫语塞。
林昊不给喘息之机,继续问道:“第二题,”“县中有三姓豪强,占田万亩,却隐匿人口,抗拒纳税。你派人催缴,他们联合县中胥吏,阳奉阴违。你当如何?”
“当依法严惩!”陈宫这次回答得很快,“清查田亩,按律治罪……”
“他们与郡中官员有亲,与州府有故。”林昊淡淡道,“你一纸文书送上去,石沉大海。反而你派去清查的胥吏,被打断腿扔回县衙。此时,你又当如何?”
陈宫额头见汗。他读的是圣贤书,讲的是仁义礼智信,何曾想过官场如此黑暗?
林昊声音转冷:“第三题,县境有黄巾余孽数百,盘踞西山,时常下山劫掠。你手中只有县兵二百,且装备简陋,训练不足。郡兵要防备他处,无法支援。此时,你当如何剿匪安民?”
陈宫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剿匪?二百县兵对数百悍匪……这怎么打?
三问毕,院中寂静。
陈宫面色苍白,背脊却挺得笔直。他知道自己答得不好,但读书人的傲气让他不愿认输:“那……那依林大人之见,又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