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老太妃再次拉住她,无奈地说道,“我只是说此事难办,又不是说不帮你。
罢了罢了,谁让咱们姐妹一场呢。
我带你去求见太上皇,或许太上皇出面,事情还有一线转机。”
“太上皇?”
贾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对!太上皇!只要太上皇开口,陛下和贾珩肯定会给面子的!老太妃,谢谢您!谢谢您!”
甄老太妃摇了摇头:“你先别高兴得太早。
太上皇近年来身体不太好,而且他也很少插手朝政。能不能成,还要看天意。”
随后,甄老太妃吩咐宫女备车,带着贾母朝着太上皇的宫殿走去。
一路上,贾母的心情忐忑不安,既充满了期待,又充满了恐惧。
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,希望太上皇能答应帮她。
太上皇居住的宫殿位于皇宫的深处,环境十分清幽。
两人刚走到宫殿门口,就看到一名身着太监服饰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,正是太上皇身边最得力的太监戴权。
“见过老太妃。”
戴权连忙上前躬身行礼,目光在贾母身上扫过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但并没有多问。
“戴公公,”
甄老太妃点了点头,语气温和地说道,“烦请你通报一声,就说我带着荣国府的贾史氏,前来求见太上皇。”
戴权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,躬身说道:“回老太妃的话,实在对不住。
太上皇近日身体抱恙,太医说需要静养,不方便会见外人。
还请老太妃和贾母回去吧,不要打扰太上皇休息。”
“身体抱恙?”
甄老太妃的眉头皱了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太上皇生病这么大的消息,宫里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,这显然是太上皇不想见她们的借口。
她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,自然明白其中的门道。
贾母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,她急得上前一步,对着戴权说道:“戴公公,求您再通报一声!我们真的有急事要见太上皇,是关于我孙子贾宝玉的事情,求您了!”
戴权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语气生硬地说道:“老夫人,不是我不帮您,实在是太上皇需要静养。
您还是请回吧,不要让我为难。”
甄老太妃拉了拉贾母的衣袖,示意她不要再坚持了。她对着戴权点了点头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不打扰太上皇休息了。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说罢,她带着一脸大失所望的贾母,转身离开了颐养宫。
贾母的脚步沉重,眼神空洞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刚才的期待和希望,此刻都化为了泡影。
看着她们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,戴权才转身走进了颐养宫。
颐养宫内,太上皇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本古籍,悠闲地翻看着。
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了皱纹,但眼神却十分清亮,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睿智。
“陛下,”
戴权走上前,躬身行礼,“甄老太妃和贾史氏已经走了,奴才亲眼看着她们离开的。”
太上皇抬起头,放下手中的古籍,淡淡地问道:“她们走得痛快吗?有没有多说什么?”
“没有,”
戴权摇了摇头,“甄老太妃似乎察觉到了您不想见她们,很痛快地就带着贾史氏走了。贾史氏看起来十分失望,情绪很绝望。”
太上皇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戴权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陛下,您为什么不见甄老太妃和贾史氏呢?甄老太妃的面子,您向来是给的。”
太上皇笑了笑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:“她们来找我,还能有什么事?定然是为了那个贾宝玉。”
戴权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:“太上皇英明!奴才猜也是为了这件事。
最近京城上下,都在议论贾宝玉大闹国公府的事情。”
“哼,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!”
太上皇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竟然敢去招惹贾珩,简直是找死!”
他缓缓说道:“如果我见了她们,她们定然会求我为贾宝玉求情。
我要是帮了她们,就势必会得罪贾珩。贾珩是大乾军方的栋梁,手握重兵,深得军心,这样的人,我不能得罪,皇帝也不会让她受委屈。”
“而且,皇帝已经在早朝上当众下旨定下了此事,我要是出面干预,就相当于驳了皇帝的面子。
皇帝如今已经亲政多年,羽翼渐丰,我这个太上皇,还是少插手朝政为好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忌。”
“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纨绔子弟,同时得罪贾珩和皇帝,你觉得值得吗?”太上皇看向戴权,反问道。
戴权连忙摇了摇头:“不值得!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