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商周启元试图翻墙逃跑,被埋伏在墙外的龙骑一箭射穿小腿,拖了回来;
盐商王元宝拿出一箱黄金想要贿赂龙骑,被龙骑一脚踹翻箱子,冷笑道:“国公爷的军饷,比你这黄白之物贵重百倍!”;
还有些盐商试图召集家丁抵抗,却被训练有素的大雪龙骑轻易击溃,死伤惨重。
这些平日里衣冠楚楚、不可一世的盐商,此刻一个个如丧家之犬,被龙骑们用枷锁锁住,拖拽着走过街头。
百姓们躲在门窗后偷偷观望,见到那些平日里欺压自己的盐商落得如此下场,不少人眼中露出解气的神色,却无人敢出声喝彩。。
龙骑的肃杀之气,让整个扬州城都笼罩在压抑之中。
贾珩与林如海坐在林府正厅内,面前的八仙桌上摆放着一张扬州城舆图,上面用朱笔圈出了已捉拿的盐商府邸。
一名亲兵正站在厅中,逐一汇报捉拿情况:“国公爷、林大人,截至未时,已捉拿盐商二十四名,其中钱万通、周启元、王元宝等首要分子尽数落网,仅余谢叶等十三名盐商尚未捉拿。
属下等已将他们的府邸团团围住,只待您下令,便可即刻拿下。”
贾珩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语气平淡:“不必急着动手,围而不攻,让他们再熬几日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行被抓,日日活在提心吊胆之中,看看谁先撑不住。”
林如海点头附和:“此言有理。”
“谢叶等人虽也参与了盐商垄断,却比钱万通之流收敛许多,或许并未参与李嵩的阴谋。”
“这般围而不攻,既能震慑他们,也能看看他们的反应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下人匆匆走进正厅,手中捧着一份烫金请柬,躬身道:“国公爷、林大人,门外有几名盐商的管家求见,送来这份请柬。”
“说是谢叶等十三位盐商联名邀请国公爷今晚前往月华楼赴宴,为您赔罪接风。”
贾珩接过请柬,指尖划过烫金的 “月华楼” 三字。
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:“世伯,看来这些人是真的坐不住了。”
林如海看着请柬上的联名签名,笑道:“谢叶是这些人中最精明的,他定然看出了你的用意,知道李嵩已经护不住他们,想要主动求和。
他们邀请你赴宴,无非是想献上重金,或是许诺好处,求你放他们一马。”
“重金?好处?”
贾珩嗤笑一声,将请柬扔在桌上,“我贾珩征战沙场多年,缴获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,岂会看得上这些盐商的这点家底?”
“更何况,等彻底清理了他们,整个江南的盐利,便尽归朝廷掌控,到时候,他们的一切,都是我的。”
“珩哥儿慎言。”
林如海连忙提醒道,“虽说是事实,却不可这般直白。此次赴宴,谢叶等人必然会极尽谄媚之能事,你需多加提防,小心他们狗急跳墙,在宴上下手。”
贾珩放下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:“世伯放心,我早已安排妥当。此次赴宴,我会带精锐亲兵随行,月华楼内外也会提前布置暗卫,量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“正好借这个机会,探探他们的底,看看李嵩是否还与他们有联系。”
当下,贾珩吩咐亲兵挑选十几名身手最好的精锐,换上便服随他赴宴。
同时暗中传令,让包围谢叶等人府邸的龙骑后撤半,以示 “宽容”,让他们放下些许戒心。
黄昏时分,两辆青布马车从林府驶出,朝着月华楼的方向而去。
街道上虽仍有龙骑巡逻,却并未阻拦马车通行 。
贾珩早已下令,城内百姓正常出行不受影响,他要的是震慑盐商,而非惊扰民生。
月华楼位于扬州城中心的秦淮河畔,是扬州城最奢华的酒楼。
这座酒楼共有五层,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外墙刷着朱红漆,门窗皆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制成,门口悬挂着八盏大红灯笼,灯笼上 “月华楼” 三字用金粉书写,在夕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。
楼前的广场上停满了马车,皆是城中富商官吏的座驾,可见平日里这里的繁华。
马车停在月华楼前,贾珩与林如海先后下车。
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盐商们立刻迎了上来,为首的是一名四十余岁的男子,身着天青色锦袍,面容儒雅,颔下留着三缕短须,正是盐商谢叶。
他身后跟着十二名盐商,皆是身着绫罗绸缎,却个个面带忧色,眼神中难掩恐惧。
“国公爷!林大人!您可算来了!”
谢叶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,双手甚至微微发颤,“草民谢叶,率扬州盐商,恭迎国公爷大驾!”
身后的十二名盐商也纷纷躬身行礼,齐声道:“见过国公爷!见过林大人!”
贾珩微微点头,目光扫过众人,只见他们虽衣着光鲜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