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斜洒在汉白玉丹陛上,映得阶前的朝服与甲胄流光溢彩,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复杂难言的气息。
所有目光,或多或少都落在了被众将簇拥的贾珩身上。
有人满眼敬畏。
贾珩如今集秦国公爵位、五军都督府大都督、京营节度使三职于一身,总掌天下兵权,权势滔天。
已是大乾王朝最炙手可热的人物。
就连那些须发皆白的三朝老臣,也不得不对这位年轻的国公爷俯首帖耳,毕竟,军权在手,便意味着实打实的威慑力。
有人满心羡慕。
秦国公,那是国名之封,国公之中的顶配,多少人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。
五军都督府大都督,掌天下兵马,京营节度使,守京畿重地,这两份实权,更是让无数官员望尘莫及。
贾珩不过二十余岁,便已达到如此高度,未来不可限量。
有人暗藏嫉妒。
尤其是那些与贾珩资历相当或年长却未有此成就的官员,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他们看着贾珩平步青云,从一个不起眼的贾家族人,一路逆袭成为权倾朝野的国公。
心中的不甘与嫉妒如同野草般疯长,却又不敢表露分毫。
还有人满心担忧。
他们担心贾珩权势过盛,功高震主,日后会引发祸乱。
也担心这位年轻的国公爷年少轻狂,手握重兵后会滋生异心,危及大乾社稷。
这些担忧,大多藏在老臣们深邃的眼眸中,无人敢轻易言说。
贾珩对周遭的目光了然于心,却并未放在心上。
他身着银甲,身姿挺拔如松,阳光洒在甲胄上,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英武。
他抬头望向天空,湛蓝的天幕下,白云悠悠,心中感慨万千。
犹记穿越而来时,他还是个寄人篱下的贾家族人。
面对的是贾府的腐朽衰败、世家的盘根错节、朝堂的暗流涌动。
为了自保,为了守护想要守护的人,他毅然投身军旅,从平定侵略到北伐大捷。
这一路走来,他经历了太多的风雨,见过尸山血海,也感受过生死离别,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与牺牲。
如今,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目标。
有了足够的权力和能力,去守护秦可卿,去改变这个腐朽的时代,去守护大乾的万里河山。
这份荣耀与权势,是他用血汗换来的,他当之无愧。
“秦国公!恭喜恭喜!”
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贾珩的思绪。
牛继宗快步走上前来,脸上满是真诚的喜悦,对着贾珩拱手道,“如今你封爵掌兵,实至名归!北伐一战,你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真是我大乾的栋梁之才!”
“是啊,国公!”
贾琏、贾环、陈虎等人也纷纷围了上来,脸上满是激动与自豪。
贾琏身着崭新的官袍,眉宇间褪去了往日的纨绔,多了几分沙场历练出的沉稳。
贾环一身银甲尚未完全卸去,肩甲上还留着淡淡的刀痕,眼神凌厉,早已没了往日的怯懦猥琐。
陈虎依旧是那副虎背熊腰的模样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,看向贾珩的目光满是敬佩。
贾珩笑着拱手回礼,语气谦逊而坚定:“诸位谬赞!此次北伐大捷,绝非我一人之功,乃是陛下英明决策,诸位同心协力,将士们浴血奋战的结果。”
“我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,统筹调度而已。”
“日后,还需仰仗诸位,一同辅佐陛下,守护大乾的江山社稷,让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“国公客气了!我等愿听国公调遣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众将齐声应道,声音震天动地。
他们都是贾珩一手提拔或并肩作战的袍泽,对贾珩的军事才能和为人处世深信不疑。
如今贾珩权势滔天,他们也跟着水涨船高,自然心甘情愿追随。
一行人说说笑笑,朝着皇宫内的庆功殿走去。
沿途的宫女太监们纷纷跪地行礼,眼中满是敬畏。
庆功殿内早已布置妥当,殿中摆放着两列桌子,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、美酒佳肴,殿顶悬挂着巨大的宫灯,灯火通明,暖意融融。
景明帝早已在殿中等候,见贾珩等人进来,笑着起身迎接:“爱卿们来了,快请入座!”
众将依次入座,景明帝坐在主位上,目光扫过众人,脸上满是欣慰:“北伐大捷,扬我国威,诸位皆是大功之臣!今日,朕设宴款待诸位,一来是为你们接风洗尘,二来是为你们庆功喝彩!”
说罢,景明帝端起桌上的酒杯,目光落在贾珩身上:“贾爱卿,此次北伐,你功不可没。朕敬你一杯,祝你日后再创佳绩,守护我大乾万里河山!”
贾珩连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