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正理!”
“怎么到了你的嘴里,就成了‘借故立威’?你身为御史,不查真相便随意弹劾忠良,居心何在?”
齐国公陈瑞文也跟着走出队列,他身着紫色公服,手持笏板,沉声道:“臣也有话要说!冠军侯此事,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有人故意挑事!”
“他若真想仗势欺人,凭他冠军侯的身份,何须亲自动手?派几个亲兵便能解决,何必动用家法,落人口实?”
陈瑞文顿了顿,继续道:“再说,贾宝玉的品性,朝堂上下谁人不知?年已十五,文不成武不就,整日厮混在女儿堆里,不学无术,顽劣不堪!”
“贾珩惩戒他,是为了匡正家风,维护宗族名声!”
“臣恳请陛下传召当日酒楼的掌柜、伙计,一问便知真相!”
“若仅凭几句谣言,便治冠军侯的罪,那以后世家大族中,谁还敢管教顽劣子弟?岂不是要乱了套?”
随着牛继宗和陈瑞文开口,又有几位支持贾珩的官员站了出来,纷纷为贾珩辩解。
他们中有武将,也有文官,都是景明帝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,或是与贾珩交好的世家子弟。
王子腾站在队列中,脸色铁青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贾珩不过崛起数月,竟能得到如此多官员的支持!
原本以为今日能将贾珩一举扳倒,却没想到局势竟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。
他看着那些为贾珩辩解的官员,眼中满是怨毒 —— 这些人,迟早要一个个收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