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珩从秦府出来时,阳光正盛,洒在身上暖融融的,连脚步声都透着几分轻快。
回到荣国府演武堂,他刚踏进院门,便忍不住对着空荡荡的演武场笑出声 。
昨日还因见不到秦可卿而心烦意乱,今日竟直接定下了求娶的心意,连秦业都松了口。
这份惊喜来得太过突然,让他整个人都飘乎乎的,仿佛踩在云端。
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玉带,指尖还残留着秦府清茶的淡香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秦可卿娇羞低头的模样,连之前整顿家族的疲惫都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可笑着笑着,他突然皱起了眉。
他虽定下了求娶的心思,却对这大乾朝的婚礼流程一窍不通。
前世只参加过现代的婚礼,无非是摆酒、敬酒。
可这古代的 “三媒六聘” 究竟要走哪些步骤。
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、亲迎,每一步该准备什么、该请谁主持,他竟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