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犹豫不决的南安郡王之孙也松了口:“我南安王府也派十名子弟,若能得侯爷指点,是他们的造化!”
贾珩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语气严肃:“但我有一言在先 —— 入军之后,没有什么郡王孙、国公子,只有士兵!
“从扎马步、练刀法开始,一日三练,风雨无阻!是生是死、是升是降,全凭本事!”
“我不会给任何人开后门,若有谁敢偷懒耍滑、欺压同僚,休怪我军法处置!”
“去年在山海关,我的亲兵因私藏敌人物品,我当场就斩了,诸位可别觉得我是在说笑!”
众人先是一怔,随即纷纷应和:“理应如此!军法如山,哪能讲情面?”
“我等子弟绝非花架子,定能凭本事立足!”
牛继宗更是拍着儿子的肩膀道:“尚志,明日你就入营,从普通士兵做起,若敢丢你爹的脸,我打断你的腿!”
牛尚志立刻躬身应道:“儿子遵命!”
贾琏坐在末位,听到这话,眼中闪过一道光亮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—— 他自小跟着贾赦,虽长房失势,却也跟着学过些武艺,只是一直没有施展的机会。
若是能入军历练,说不定能为长房争回些脸面,也让贾母看看,长房不是只有贾赦那样的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