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,他的姿态便代表了贾珩的脸面。
腰间的战刀还是昨日处置赖大时用过的,刀鞘上的血迹虽已擦拭,却仍透着肃杀之气。
辰时刚过,车马声便从街口传来。
北静王水溶身着亲王蟒袍,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,率先走下车舆。
身后跟着捧着玉如意的侍从,亲王仪仗虽精简却仍不失威严;
镇国公府的牛继宗一身铠甲未卸,显然是刚从兵部赶来,甲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,脸上还带着边关的风霜;
南安、西宁、东平三郡王府的主事人紧随其后。
虽爵位已降为 “郡公”,却也衣着华贵,只是眉宇间难掩没落的颓势;
理国公柳芳、齐国公陈瑞文等府邸的后人更是携着厚礼。
有送人参的,有送字画的,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。
“水王爷、牛将军,诸位快请进!”
贾珍率先上前拱手,脸上堆着殷勤的笑,“珩哥儿已在演武堂候着了,特意让厨房备了刚沏的雨前龙井。”
众人随着引路的丫鬟穿过抄手游廊,直奔演武堂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