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;”
“武艺则由我的亲兵教头林武传授,先祖靠军功立家,贾家子弟岂能不懂武?”
“每日卯时练枪、辰时读书,不许偷懒!”
“您老年纪大了,往后每月领十两银子的赡养银,安享晚年便是。”
贾代儒的脸瞬间灰暗,嘴唇蠕动了几下,想说 “我教了一辈子书”,却终究没开口 。
他知道贾珩说得句句属实,自己确实无能。
连亲孙子贾瑞都教得成了个调戏嫂子的败类,哪还有脸反驳。
“我也不是不近人情。”
贾珩补充道,“族中未及冠的子弟,每月领五两银子的月钱;”
“族学的食宿、笔墨纸砚全由族中承担,不分嫡庶尊卑,只以学识、武艺论高低。”
“月考第一的奖二十两银子,年考第一的举荐入太学。”
“族中六十岁以上的老人,每月也领五两银子,逢年过节再加两匹绸缎、十斤肉。”
这话一出,族老们纷纷点头称赞,连贾母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—— 她最疼惜族中老幼,贾珩的安排合了她的心意。
一直沉默的贾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攥紧了藏在袖中的书卷 —— 他终于不用再为笔墨钱发愁了。
最后,贾珩的目光扫过王熙凤、贾珍等人。
声音陡然转沉:“族中有些主子,荒淫无道、私放印子钱、欺压百姓,我就不点名了。”
“过去的事,我不再追究 —— 毕竟是同族血亲,总得留几分情面。”
“但从今日起,把手脚都清理干净!印子钱立刻停了,贪占的族产三天内交回来。”
“若再犯,休怪我不讲情面,按国法处置!”
王熙凤浑身一寒,捏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 —— 她放印子钱的事,贾珩定然知道了。
贾珍也低着头,不敢与贾珩对视,他去年强占民女、逼死秀才的事,怕是也藏不住了。
两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往后再不敢胡来了,这位新主子可是真敢杀人的。
“今日之事,便到这里。都散了吧。”
贾珩挥了挥手。
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起身离去。
贾母被鸳鸯扶着,走前深深看了贾珩一眼,眼神复杂 —— 有畏惧,有欣慰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认同。
贾敦走到贾珩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做得好!这样的贾家,才有救!”
“当年代善公要是在,定能认你这个好后生!”
贾珩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,目光落在院中未干的血渍上。
阳光渐渐升高,将血渍晒得发黑,像是在地上烙下了一道印记。
他知道,整顿才刚刚开始,贾家的复兴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。
要重新拉拢先祖的旧部,要培养族中子弟,要在太上皇与陛下的博弈中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