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,牙齿打颤:“大、大帅…… 不、不好了……”
“慌什么!”
阿骨朵一脚踹在亲兵胸口,将他踹得喷出一口血,“天塌下来了?还是大乾人打进来了?”
“是、是大乾人!”
亲兵咳着血,手指颤抖地指向帐外,“一、一支银甲骑兵…… 从后面杀进来了…… 太凶了…… 像、像地狱里来的恶鬼…… ”
“兄弟们挡不住了…… 勇士们上去一个死一个…… 大帅快、快逃吧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“什么?!”
阿骨朵猛地从胡床上跳起来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他一把揪住亲兵的衣领,眼睛瞪得像铜铃,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而扭曲:“你说什么?大乾人?”
“他们怎么可能从后面杀过来?”
“山海关的牛继宗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他难道不怕我抄他的后路?”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”
亲兵吓得涕泪横流,浑身发抖,“他们的骑兵太能打了…… 枪尖能刺穿我们的皮甲…… 刀砍在他们的银甲上,连个印子都没有…… 营门已经破了…… 火、火也烧起来了……”
阿骨朵一把推开亲兵,抄起挂在墙上的狼牙棒就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