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说道。
庾恩锡一愣,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,却实在想不起自己何时与这位大人物有过交集。
林景云看着他困惑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两年前,翠湖畔,亚细亚烟草公司开业。你在厂门口,跟钱老板夸耀你那些德国机器。”
庾恩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还有,”林景云的声音不疾不徐,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,“正义路街头,你穿着工人的衣服,举着‘重九’牌香烟,喊着要打跑洋烟。第一个买你烟的,是个戴学生帽的青年,他说,他爷爷参加过重九起义。”
庾恩锡彻底僵住了。
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,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原来,自己从一开始,就活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之下。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“疯狂”与“豪情”,在这个男人的眼中,或许只是一场提前上演的戏码。
他究竟想做什么?
林景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,他端起自己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目光穿过氤氲的茶雾,落在庾恩锡的脸上,那目光平静,却又锐利如刀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庾先生,你当初说,要用‘重九’,断了洋烟的根,撬动鸦片的根。”
“现在,两年过去了。”
“你的那场仗,打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