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少帅!”林武啪地一声立正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他放下电话,抓起桌上的指挥刀,厉声喝道:“传我命令!‘除日’行动,即刻开始!所有‘鸦喙’,出击!给我把那些老鼠,连窝端掉!”
一声令下,潜伏在昆明城各个角落的“鸦喙”行动小组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犬,猛地扑向了各自的目标。
城南一处僻静的茶馆,名为“清心雅苑”,实则是日谍的一个重要据点。几名“鸦喙”队员乔装成茶客,在目标人物——茶馆掌柜山田一郎(化名王老五)出现后,眼神交汇,同时发难。山田一郎反应极快,翻手从柜台下摸出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,试图反抗。“砰!”一名队员眼疾手快,一枪击中他的手腕,手枪应声落地。未等山田惨叫,几名队员已经饿虎扑食般将他死死按在地上,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。茶馆内的几名伙计也试图反抗,但面对训练有素、装备精良的“鸦喙”,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,很快便被一一制服。队员们迅速在茶馆内搜查,从一处暗格中搜出了电台、密码本和大量日元。
城西一处绸缎庄,老板娘苏小小(实为日谍川岛芳子远亲,代号“媚狐”)正准备将一本账簿投入火盆,几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汉子破门而入。苏小小尖叫一声,将火盆踢翻,试图制造混乱。一名“鸦喙”队员动作更快,一个箭步上前,一记手刀砍在她的后颈,苏小小闷哼一声,软倒在地。
类似的抓捕行动,在昆明城的数十个地点同时上演。枪声、呼喝声、门窗破碎声,打破了昆明夜晚的宁静。一些潜伏较深的间谍试图反抗,甚至引爆了藏匿的手榴弹,造成了小规模的混乱和伤亡,但在苍狼营士兵的强力支援下,这些抵抗很快被弹压下去。
与此同时,昆明城的各个城门口,气氛也骤然紧张起来。
东门,陈山亲自坐镇。突然,一阵骚乱从城内传来,一大群人,男女老少皆有,簇拥着几辆马车,哭喊着向城门口涌来。“放我们出去!我们要出城避难!”“军爷,行行好,城里杀人了!”
陈山眉头紧锁,他看到人群中,一些青壮年男子眼神闪烁,不时回头望向城内,手中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。而在他们裹挟的妇孺中,有几个明显是被胁迫的,脸上带着惊恐。
“警卫团听令!”陈山拔出腰间的驳壳枪,大喝道,“守住城门!甄别平民,缉拿奸细!胆敢冲击城门者,格杀勿论!”
“砰!砰!”几名混在人群中的日谍分子眼看无法蒙混过关,突然拔出武器,向守城士兵射击。几名被他们推在前面的平民当场中弹,惨叫倒地。
“还击!”陈山怒吼,率先开火。警卫团的士兵们也纷纷举枪射击,密集的子弹瞬间将那几个开枪的日谍打成了筛子。混乱中,更多的日谍分子见状,知道无法轻易冲关,便挟持着一些民众,试图以他们为肉盾,强行突围。
“弟兄们,保护百姓,给我打准点,专打那些持械的狗杂种!”陈山双目赤红,不断下达命令。城门口,枪声、哭喊声、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幅修罗场般的景象。警卫团的士兵们努力分辨着敌我,在混乱中艰难地执行着任务。
而在云南通往外部的几处重要关隘,殷承瓛的部队也遭遇了意想不到的“土匪”。这些“土匪”装备精良,战术刁钻,显然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。他们疯狂地攻击关卡,似乎是要接应什么人,或者打通一条逃生通道。
“总长,这伙‘土匪’火力很猛,不像是寻常毛贼!”一名团长向殷承瓛报告。
殷承瓛站在临时指挥部,看着地图上敌人进攻的方向,冷笑一声:“土匪?我看是日寇的亡命徒吧!给我顶住!告诉弟兄们,我们身后就是昆明,就是云南父老!一只苍蝇也别想给我放过去!”
战斗异常激烈,日谍分子在绝望之下,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。他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,以及潜伏时建立的一些秘密通道,与搜捕的军警周旋。一时间,昆明城内外,枪声四起,火光冲天。
林景云站在督军府的最高处,俯瞰着这座陷入骚动的城市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紧握的拳头,显示出他内心的波澜。这场“除日”行动,比他预想的更加残酷和复杂。日本间谍的渗透之深,反抗之烈,都超出了之前的评估。
“督军,”李根源匆匆赶来,脸上带着忧色,“城内多处发生交火,民众有些恐慌。另外,有部分被胁迫的政府职员和普通士兵,参与了冲击城门的行动,陈山团长正在全力控制局势。”
林景云点了点头:“告诉陈山,对于被胁迫者,尽量争取,鸣枪示警,驱散为主。但对于那些顽固抵抗,甚至主动攻击我方将士的,不必留情!李部长,你立即组织人手,安抚民心,维持秩序。同时,配合国安处,对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