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喝一声,身形如同离弦之箭,直扑上前,挥动戒刀,猛然劈下,直取王景曦的面门。
这一刀又快又狠,刀未至,风已到,吹得王景曦的劲装猎猎作响。
王景曦没有躲。他拔剑,“破晓”出鞘的瞬间,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剑鞘中喷涌而出,迎向武隆的刀锋。
“铛——!”
刀剑相交,火星四溅,金铁交击的声音在擂台上炸开,震得防御符文剧烈颤抖,震得看台上的观众耳膜生疼。
两人各自后退了一步,目光在空中相撞,火花四溅。
武隆的刀法刚猛霸道,但这不是普通的刀法,这是武松在泰山上修行多年、融合了天罡星命之后悟出的“天罡刀法”。
自武松被王伦点醒,又被赋予天罡星的星命之后,其天罡战气蓬勃到了极点,足以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。
武隆追随武松在泰山上修行多年,早已尽得其真传。
他所使出的天罡刀法,战气冲天,凌厉无比,仅是刀锋,都能开金裂石。若非王景曦的“破晓”剑为王伦亲自铸造,恐怕早就断裂。
得益于王伦和扈三娘的传承,王景曦的剑法同样刚猛,又比武隆多了一份灵动,多了一份变化。
他的剑光如匹练,在武隆的刀影中穿梭,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击在武隆刀法的薄弱之处。
“铛铛铛铛铛——!”
刀剑相交的声音密集如雨,如同千百只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,急促而清脆。
两人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,快得看台上的观众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。
十招,三十招,五十招,两人都是以快打快,短短五十招时间,两人已击出数千刀,数千剑。
擂台上的青石被刀气剑气犁出一道道沟痕,碎石飞溅,烟尘弥漫。
防御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,又一个接一个地碎裂,整座擂台都在剧烈颤抖。
看台上,那些普通观众只能看到两团光影在擂台上翻滚碰撞,根本看不清具体的招式。只有那些修为高深的老前辈,才能勉强捕捉到两人的身影。
“二皇子的剑法,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”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剑客捋着胡须,摇头晃脑地感叹,“五十招,数千剑,每一剑都精准无比,没有一剑落空。这种控制力,简直可怕。”
“武隆也不差。”另一个老拳师接话道,眼中满是赞赏,“天罡刀法,战气冲天,每一刀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。若不是遇到二皇子,换成别人,早就被劈成两半了。”
擂台上,百招已过。
武隆见久攻不下,心中微微急躁。
他的天罡刀法虽然刚猛,但每一刀都要消耗大量的天罡战气。
百招下来,他的真元已经消耗了近三成,可王景曦却始终不慌不忙,剑法沉稳,真元绵长,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王景曦不是在跟他硬拼,而是在消耗他的体力。等到他的真元耗尽,再发起致命一击。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武隆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他将体内残存的天罡战气全部灌注到戒刀中,戒刀猛然发光,金光大盛,刀身上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,如同活物在游动。
“刀罡耀世!”
他大喝一声,戒刀猛然劈下。
顿时,耀眼的天罡战气从他的戒刀中闪现而出,一柄巨大的金色罡刀凌空出现,足有数丈长,刀身上流转着金色的符文,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压。
那罡刀带着呼啸的风声,横扫一切,向王景曦劈去。
刀罡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撕裂,发出刺耳的尖啸声,擂台上的青石被刀罡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,碎石飞溅。
看台上有人惊呼出声。
这一刀的威力,比之前任何一刀都要强大数倍,足以将一座小山劈成两半。
王景曦的目光变得凝重。他能感觉到那道罡刀中蕴含的力量,那是武隆全部的天罡战气,是他压箱底的绝招。但他没有后退,也没有闪避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体内所有的真元都灌注到“破晓”剑中。
“山河破晓!”
他大喝一声,长剑猛然刺出。一道剑气真元如同晨曦般从剑尖喷涌而出,金光大盛,刺破了罡刀的笼罩。
那剑气不是直线,而是如同一轮初升的太阳,光芒四射,将整个擂台都照得亮如白昼。
“轰——!”
罡刀与剑光撞击在一起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金光与银光交织在一起,将整座擂台都笼罩在一片刺目的光芒之中。
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,将擂台上的碎石吹得四处飞溅,将看台前排的观众吹得东倒西歪。
罡刀与剑光僵持了片刻,然后——同时炸开。
狂暴的气浪将两人都震得横飞而起。
武隆在半空中被倒卷的罡气震得衣衫褴褛,战甲碎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