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长,像一把沉默的刀。
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与长公主作战,不能胜不说,还要被她那蝗虫式的凶猛打法虐得遍体鳞伤,那才是真正的丢脸。认输,至少还能站着走出赛场。
擂台上的王景媓却不高兴了。
她双手叉腰,嘴巴撅得能挂油瓶。
她冲着关铃的背影喊,“关铃!你回来,你是不是男人!上来打一场会死啊!”
关铃没有回头,只是加快了脚步。
王景媓气得直跺脚,擂台上的青砖都被她踩得“咚咚”响。她转身看向裁判,裁判摊开双手,一脸无奈。
接下来的几轮,情况丝毫没有好转。
第二轮,对手是徐宁之子徐英。徐英在通道里看了一眼对阵表,又看了一眼擂台上的王景媓,沉默了三秒钟,然后转身就走。裁判追上去问,他只说了一句:“我肚子疼。”
第三轮,对手是张清之子张节。张节倒是犹豫了一会儿,在通道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,最后还是摇了摇头。“算了算了,我可不想在床上躺三天。”
第四轮,第五轮,第六轮……每一个抽到与王景媓对阵的选手,都选择了弃权。有的借口肚子疼,有的说昨晚没睡好,有的干脆什么都没说,直接没来赛场。
王景媓气得在擂台上跳脚。
“孬种!全是孬种!”她冲着空荡荡的对手席大喊,“你们是不是男人!上来打一场啊!我保证不打脸还不行吗!”
没有人回应。
看台上的观众从一开始的震惊,到后来的好笑,再到最后的同情。这位长公主,明明实力超群,却连一个对手都等不到,这叫什么?这叫独孤求败?不,这叫独孤求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