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!”
她每说一条,都如同重锤,狠狠敲击在许多议员的心头。
那些来自底层、亲身感受过压迫的议员,那些心怀改革壮志的年轻士子,眼中无不爆发出兴奋与渴望的光芒。
而一些保守派议员则面露深深的忧色,彼此交头接耳,摇头不止。
赵楷脸色微变,立即起身反驳,语气急切。
“吴夫人所言志向高远,振聋发聩,然……然未免过于激进!土地、科举、律法,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国本!”
“骤然推行如此剧烈之变革,必引致地方豪强激烈反抗,招致士林清议汹涌不满,若处理不当,岂非动摇国本,引发新的动荡?”
“治国如烹小鲜,当以温和之法,徐徐图之,方为上策!”
吴月娘目光锐利如电,立即回应,毫不退让:“赵皇子,徐徐图之?敢问要图到何时?待到下一次异族铁蹄踏破我国门,屠戮我百姓之时吗?旧疾已成沉疴,不用猛药,难以根治!”
“陛下执守护之剑,立于我等身后,正是要为我等斩除一切阻碍华夏新生之荆棘魍魉!”
“我等若为总理,执掌政务,肩负亿兆生民之望,岂能因畏惧阻力便畏首畏尾,辜负陛下之信任与万民之托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