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。
他强自镇定,试图辩解:“二哥!何出此言?军报所言,或有蹊跷,或是南朝反间……”
“蹊跷?” 阿骨打猛地将手中军报掷于殿下。
“调动十五万大军的密令,盖着勃极烈会议的暗印!绕过我这个皇帝,直接下达给前线统帅!宗望、宗弼再年轻气盛,没有上京明确的指令,他们敢倾巢南下,去啃梁山那块硬骨头吗?!”
他站起身,伟岸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目光如炬,逼视着吴乞买。
“满朝文武,谁最热衷南下?谁多次在会议上抨击我过于谨慎,错失良机?谁麾下的将领,最渴望劫掠南朝的财富与女子?吴乞买,是你!一直是你!”
他喘着粗气,痛心疾首:“我念在兄弟之情,立你为储君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用我大金数万儿郎的鲜血,去填你的野心?!”
这番诛心之言,如同惊雷炸响在殿中。
一旁的完颜阿骨弄骇得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恨不得将自己缩进阴影里,心中唯有哀叹与恐惧。
吴乞买脸色煞白,嘴唇微微颤抖。他知道,一切都瞒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