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着他,眼神中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,只有一片沉淀到极致的漠然。
乱葬岗的阴风拂动他素色的道袍,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来自幽冥的判官。
他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稳,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砸在刘老三的心上。
“黄家庄,满门数十口,妇孺老幼,是你带人所为?”
刘老三浑身剧颤,眼神疯狂闪烁,还试图用那套惯用的说辞搪塞。
“道长明鉴!那……那是他们冥顽不灵,抵抗圣教天兵,我们也是不得已……”
“我问,是,或不是?”
黄裳打断他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但一股无形的庞大压力如同山岳般轰然压下,让刘老三感觉胸腔仿佛要被挤爆,呼吸骤停。
“是……是小人!是小人带队做的!”
在死亡威胁面前,刘老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但……但那也是上峰暗示,我们只是听令行事啊道长!”
黄裳无视他的推诿,继续追问,声音依旧冰冷。
“我小妹黄钰,年方十五,被你们掳走,意欲献予他人,后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