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笼罩了王伦,更覆盖了整个梁山治下的核心区域,尤其是临湖集与两院所在。
这气运滋养着这片土地,使其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,民众精神愈发健旺,连带着联盟的运势也如同烈火烹油,愈发昌隆炽盛。
在此等近乎“天命所归”的声势下,周边州府望风而动。
不到半年光景,大半个山东、河北的城池,或效仿东平府由士绅百姓“公议”归附,或由当地守将、官员审时度势,主动献城输诚,纷纷改旗易帜,纳入了梁山联盟那迥异于朝廷的治理体系。
王伦虽未称王建制,但其实际控制的疆域与影响力,已然超越了苟延残喘的北宋朝廷在北方的大部分区域,一个以“议事共治”、“文武并重”为理念的庞大势力雏形,巍然屹立于东方。
与此同时,天下局势却愈发糜烂,与梁山的兴盛形成鲜明对比。
宣和二年十月,南方。
明教教主方腊以“诛朱勔,清君侧”为名,在睦州青溪县悍然起兵。
其凭借宗教蛊惑之力与底层民众对“花石纲”等暴政的刻骨积怨,义军势如破竹,连克江南数州。
方腊遂自称“圣公”,建元“永乐”,设置官吏,大有割据东南、与北面对峙之势。
北方,曾经雄踞草原的辽国,在内部腐朽与新生金国的持续猛攻下,已是风雨飘摇,疆土日蹙。
连辽国宿将郭药师也心灰意冷,率部众南下降宋,愿为前驱,收复汉家故土。
朝野有识之士皆忧,若宋廷再不出兵,趁辽国虚弱收取燕云十六州,这块战略要地恐将尽落于如狼似虎的金国之手,届时中原北面门户洞开,后果不堪设想。
若宋廷再不出兵,趁其病取其命,收回燕云十六州的故土,恐怕这战略要地转眼就要落入如狼似虎的金国之手,届时中原门户大开,后果不堪设想。
cht 20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