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叹息中包含着无奈、释然,以及一丝隐隐的期待,仿佛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也随之起身,对着王伦,摒弃了最后的犹豫,深深一揖到底。
“唉……内子之言,振聋发聩。是明诚迂腐了……既如此,明诚……谨遵泊主之命。”
“只盼泊主能不忘初心,持之以恒,使文脉得以传承不断,使天下学问,能在此得以真正光大,惠及后世。”
王伦脸上露出了真挚而欣慰的笑容,快步上前,亲手扶起二人。
“好!得二位臂助,是我梁山之幸,亦是天下学问之幸!文华院之事,便就此定下。具体章程、选址、人员招募等细则,我们稍后再细细商议。”
望着这对即将在梁山开启崭新篇章的夫妇,王伦知道,他在文化传承与创新的棋盘上,落下了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。
至于未来的成果,是归为儒学,还是产生新的学说。先暂且不说,只要学院能按照他的要求,去攻克实际问题,便能打破传统士大夫的虚言清谈。
这文华院,未来的成果或将如涓涓细流,终将汇聚成海,其所蕴藏的力量与可能产生的影响,或许比他麾下的千军万马,更为深邃和持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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