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士兵们默默擦拭兵刃,检查弩机,医护兵穿梭其间,为轻伤员包扎。伙头军已埋锅造饭,袅袅炊烟被严格控制在山林雾气中,未曾泄露半分踪迹。
鲁智深一屁股坐在块大青石上,从行囊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罐头,用匕首熟练地撬开,顿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。
他将罐头递给匆匆赶回的林冲,咧嘴笑道:“兄弟,先垫垫肚子。让童贯那阉狗和杜壆那厮再多咬一会儿,等他们筋疲力尽,俺们再去收拾残局!”
与此同时,栖凤岭下的战场已是一片尸山血海。
杜壆得奚胜的及时增援,总算勉强稳住几近崩溃的阵脚。他双眼赤红,如同受伤的猛兽,将满腔怒火与憋屈尽数倾泻在眼前的“官军”身上。
“柳元!酆泰!”杜壆嘶哑着吼道,“给我带着老营弟兄,冲开他们的中军!不斩童贯,誓不收兵!”
“得令!”两员悍将齐声应诺,如同出闸猛虎,率领着杜壆麾下最精锐的亲兵部队,组成一把锋利的尖刀,不顾伤亡,一次又一次地朝着童贯本阵所在的核心区域发动决死冲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