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养精蓄锐已久的精锐步卒,便可自盾车后蜂拥而出,发起决死冲锋!”
“同时,埋伏于两翼的骑兵亦可趁机突击,直捣其弩车阵地与中军!”
他最后加重语气,试图点燃西门庆的野心与侥幸:“他梁山先锋不过一万余人,即便加上降卒,亦不过万五之数。”
“我军若能迅速集结各地援军,凑足十万之众并非难事!”
“以十万人马,挟盾车之利,以泰山压顶之势,稳步推进,何愁不能将这股孤军深入的梁山草寇,碾为齑粉,一雪前耻?!”
西门庆听着李助描绘的“美好”蓝图,眼中的惊惧渐渐被贪婪、侥幸与一丝被激发起的凶戾所取代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十万大军踏平梁山军阵,自己重新稳坐王位的景象。他猛地一拍身前鎏金王案,震得案上器物乱跳。
“妙!丞相此计甚妙!真乃寡人之张良、陈平!就依丞相之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