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军容,那胜利后依旧保持的纪律,仿佛一把出鞘的绝世利刃,寒光四射,锋芒毕露。
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沉而沙哑,充满了无力与警示,唯有身旁的山风听闻。
“……器械之利,冠绝当世;号令之严,士卒之悍,犹胜西军……摧锋陷阵,易如反掌……如此强军,若他日其志不在王庆之下,而在……唉!”
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,道尽了这位忠贞老臣内心的全部挣扎与恐惧。
“驱虎吞狼,固然可解燃眉之急,然此虎,爪牙之利,心志之坚,恐非常人所能驾驭。”
“于国而言,得此强助平叛,是幸?亦或……是未来更大的祸端之始?非社稷之福啊……”
一股冰冷的寒意,他自尾椎骨悄然升起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剿灭王庆固然紧要,但这支强大到令人战栗的“奇兵”,其未来动向,已然成为悬在大宋江山之上的一柄利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