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,饼屑从他嘴角不断滑落。
乔道清仔细端详片刻,摇头叹道:精气已绝,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。
话音未落,那孩子便在妇人怀里轻轻抽搐了几下,再无声息。
妇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,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魂魄,只是呆呆地抱着孩子渐渐冰冷的身体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众人默然,时迁悄悄握紧了拳头,扈三娘别过脸去,英气的眉宇间满是压抑的怒火。
王伦目光深沉,低声道:“挖个坑,让孩子入土为安吧。”
时迁默默点头,寻了处稍高的土坡,以短刀掘土。
待掩埋完毕,王伦将一锭银子塞进那痴痴傻傻的妇人手中,沉声道:“买点米粮,剩下的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妇人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银子,突然放声大哭,那哭声凄厉,在荒凉的原野上久久回荡。
进了宛城,但见城内虽不及汴京繁华,却也商铺林立,人来人往,与城外的凄惨景象形成鲜明对比。
更令人诧异的是,几家粮店门前竟排着长队,价格牌上标注的米价高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