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负责”二字,已如千钧重担,悬于空中,昭然若揭。
王伦沉默片刻,殿内落针可闻。他心中早已推演过此等局面,此刻并无慌乱,只有一片清明下的决断。
他深深一揖,语气恭敬,措辞却如磐石般坚定,毫无转圜余地。
“皇后娘娘明鉴。臣深知此事关乎帝姬清誉,重于泰山,臣心中亦常感惶恐不安,如履薄冰。然,臣不得不据实以告,臣已有妻室,且不止一人。”
“发妻扈氏,与臣相识于微末,共历患难,情深义重,不可相负;孟氏、潘氏诸女,亦与臣有婚约盟誓在先,皆乃臣立誓此生相伴、祸福与共之人。”
“臣虽一介布衣,出身草泽,亦知‘信义’二字,重逾千斤,乃立身之本。”
“若为尚主之荣,而行停妻再娶之举,或令她们屈居侧室,受尽委屈。”
“此等背信弃义、薄情寡恩之事,臣,万万不能为! 恳请娘娘体谅臣之苦衷,恕臣难以从命。”
他这番话,掷地有声,没有丝毫犹豫与妥协。
为了尚帝姬而休弃或委屈孟玉楼、扈三娘她们,这触及了他为人的底线,违背了他心中的“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