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账,张青打杂,定能……”
“不可!”西门庆不等她说完,便断然打断,脸上迅速换上忧心忡忡的神色。
“娘子,你有所不知,这京城地界,水深得很!开酒楼,迎来送往,三教九流,最易招惹是非。”
“且不说那些泼皮无赖时常骚扰,光是官府衙门的盘剥、地头蛇的觊觎,就够我们喝一壶的。”
“咱们初来乍到,无根无萍,韩提举那边又指望不上,贸然开酒楼,无异于引火烧身啊!”
他语气恳切,分析得头头是道,孙二娘虽觉扫兴,但想想似乎也有道理,那股开黑店的悍勇在帝都的威严面前,终究矮了三分。
她撇撇嘴:“那你说咋办?总不能坐吃山空吧?”
西门庆见稳住了她,心中稍定,脸上堆起一种混合着精明与无奈的笑容。
“娘子,张青兄弟,我思来想去,倒是有个稳妥的营生。”
他压低声音,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,“开个药铺,最是妥当。”
“药铺?”孙二娘和张青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