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线兼打手,让他的处境更加被动。但面上却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,赞道。
“娘子慧眼,此人看着倒也结实,收下无妨,正好路上与我说说话,解解闷。”
他心思急转,这张青或许也是个可以暗中观察、甚至加以利用的角色,未必全是坏事。
孙二娘见西门庆同意,更是高兴,觉得自己这决定英明无比。
她对挣扎着爬起来的张青道:“听见没?这是我夫君。以后你就跟着我们。不过你这模样,一看就不是好人,满脸匪气,跟着我们进城怕是不便,平白惹来官府注意……”
她眼珠一转,看到张青那乱糟糟如同鸟窝的头发和满脸横肉凶相,忽然有了主意。
“你去寻副铁戒箍戴上,再把头发胡乱剪短些,弄得越丑越好,扮作个头陀模样!以后对人就说,你是我夫妻在路上雇的护院头陀,叫……就叫‘头陀’张青!”
她觉得“头陀”这诨号,正好掩盖他之前的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