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着对新生活的强烈渴望。
“好!就依你说的!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,老娘早就待腻歪了!咱们就去汴梁!”
西门庆心中狂喜,几乎要按捺不住,面上却是一片感动与深情,握住孙二娘粗糙的手。
“娘子英明!待我们收拾停当,多备些盘缠,便动身!”
几日后,西门庆与孙二娘一把火烧了那充满血腥罪恶的十字坡黑店,带着积攒多年的金银细软,扮作一对投亲的寻常夫妇,离开了这片他们经营多年的“基业”,一路向西,朝着那传说中的帝都汴梁而行。
路途上,西门庆体内那“玄冰阴劲”如同跗骨之蛆,时时提醒着他受制于人的处境,让他不敢对孙二娘有丝毫违逆。
他表面上对孙二娘更是体贴入微,嘘寒问暖,心中却在疯狂盘算着抵达汴梁后,如何利用那里的复杂环境,寻找解除禁制、甚至摆脱这母夜叉的机会。
孙二娘离了故地,初时还有些许怅惘,但更多是被西门庆勾勒出的繁华未来所吸引,以及对身边这个“知情识趣”的俊俏夫君日益加深的依赖。
她只觉得离开了那杀伐之地,呼吸都顺畅了许多,或许真能如他所言,洗手上岸,过上“正经人”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