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虽有爪牙,却似无猛虎之心,只怕……终究格局有限,难成真正大器。其志,或许仅在于割据一方,做个富家翁罢了。”
殿内一些宗室将领闻言,也纷纷点头,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。
在他们看来,女子理政掌财,确实是荒唐透顶,非英雄所为。
然而,完颜阿骨打却沉默了,他对完颜斡鲁的话不置可否,却也不想多说。
他转而望向完颜宗涂,开口问道。
“宗涂,你曾与那王伦正面交锋。告诉朕,抛开谋略军阵不谈,只论个人武勇,他究竟如何?”
完颜宗涂深吸一口气,迈步上前。
他能感受到周围宗室将领投来的目光——有关切,有好奇,但更多是质疑。
他挺直脊梁,沉声道:“回禀陛下,那王伦……他的武功,侄儿只能用‘深不可测’来形容。”
“深不可测?”一个带着嗤笑的质疑声立刻响起。
以勇猛着称的完颜宗望上前一步说道。
“宗涂兄弟,莫不是那南国的水土磨软了你的骨头?还是那王伦使了什么诡计,让你产生了错觉?一个南朝的书生头领,能有多大本事?也配得上‘深不可测’四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