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“禀三公子、苏教师!村子里里外外搜遍了,鬼影子都没一个!水井用巨石封死了,几家大户的粮仓也搬得干干净净,连粒米都没剩下!”
“看痕迹……不像匆忙逃难,倒像是……像是整个村子有条不紊地搬空了!”
“搬空了?”曾索的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,一股邪火直冲顶门。
“怎么可能这么快?我们出兵的消息乃是绝密……” 他猛地想到一种可能,心头骤然一紧。
一旁的西门庆早已面如土色,后背沁出冷汗。
他驱马凑近曾索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三公子,梁山那边应该是故计重施!他们早就料到我等要到来……”
他的话音未落,又一队斥候从邻近的村落方向疾驰而来,为首者手中高举着一张粗糙的麻纸,墨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——
“报!三公子!在邻村最大的槐树上发现了这个,几乎村村都有!”
曾索一把夺过,展开只看了一眼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随即又被暴怒的潮红取代。
那麻纸上,赫然是梁山的告示,文字直白而有力,不仅将曾头市“驱民为盾”的毒计揭露无遗,更是大声宣告梁山已敞开怀抱,接纳所有避难百姓,供给饮食,保其平安!
“王——伦——!好贼子!!安敢如此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