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抓住吴月娘的手臂,怂恿道。
“小姐,要不,你也去应聘试试?你看那孟玉楼姐姐,如今是梁山的总账房,观澜坊的大掌柜,多威风!还有那李瓶儿姐姐,也管着偌大一个钱庄,进出多少金银!”
“凭小姐的才学见识,论理断事,拿下这个什么‘总理’,还不是轻轻松松?”
吴月娘闻言,心头莫名一动。
她自幼读书,经史子集虽不敢说精通,但也颇有涉猎,于庶务管理、人情世故也自有一番见解,绝非寻常只知女红刺绣的闺阁女子可比。
先前反抗家中安排的婚姻,除了对对方人品的鄙夷不喜,何尝没有对那种被安排、被束缚、一眼望到头的人生的抗拒?
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摆在面前,可以凭借自身才学,做一番实实在在的事业……
“这……不大好吧?”
吴月娘虽心动,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,却仍有迟疑,低声道。
“毕竟女子抛头露面,竞争公职,实在惊世骇俗,恐惹人非议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!”庞春梅却是胆大,继续鼓动。
“告示上都说了,年满十八的成年男女皆可投票,那自然也能参选!这告示上又没写只准男子报名!小姐,机不可失啊!难道您就甘心一辈子只在这小摊上写写画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