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略显焦躁。
“此人名头我也听过,若论鸡鸣狗盗,确是顶尖。只是……这等人物,向来行踪诡秘,飘忽不定,我们眼下急需用人,却到何处去寻他踪影?”
史文恭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古怪笑意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“四公子不必担心寻他不到。据我最新得到的江湖消息。”
“这时迁,月前在蓟州地界盗掘一座前朝古墓时,不慎触动了墓中机关,惊动了看守陵寝的乡勇,已然失手被擒,如今正关在蓟州府大牢之内,与鼠蚁为伴,吃着馊饭冷水,只待秋后处决。”
西门庆闻言大喜过望,几乎要跳起来。
“如此甚好!天助我也!他既然身在牢笼,我们便可以派人去打点关节,花些银钱,将他从牢里神不知鬼不觉地‘捞’出来!”
“届时,他欠我们一条性命,还怕他不肯出力?”
曾魁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与决断取代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乱响。
“好!就依此计!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史教师,此事关系重大,就交由你全权负责!”
“你立刻挑选精明能干之人,携带足额金珠,快马加鞭前往蓟州,上下打点,务必将这‘鼓上蚤’时迁,给我安然无恙地弄到曾头市来!记住,要快,要隐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