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破理智的堤坝,让他忍不住想一刀将其头颅斩下,以最痛快的方式结果这禽兽的性命!
但他死死咬住牙关,硬生生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。
他想起了王伦那冰冷如刀的话语,那不仅仅是简单的杀戮命令,而是更具羞辱意味、更摧残人心的惩罚,是斩断高衙内继续作恶之生理根基,最为解恨、也最为彻底的方式!
他眼神恢复了死水般的冰寒,从怀中取出一把特意准备的、刃口狭窄锋利、闪着幽光的精钢短刀,又拿出一个小瓷瓶上好的金疮药和一团早已备好的干净棉布。
他用布团牢牢塞住了高衙内的嘴,防止其因剧痛苏醒而叫喊,然后,手起刀落!
其动作精准、稳定、没有丝毫犹豫,仿佛不是在切割血肉,而是在完成一件早已规划好的任务。
“噗嗤”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入肉声。
昏迷中的高衙内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被布团死死堵住的、沉闷而痛苦的呜咽,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,四肢无意识地痉挛,但终究未能从迷香和酒意的双重作用下醒来。
林冲看也不看那团被割下的污秽之物,迅速而精准地在创口洒上足以止血保命的金疮药,用布条进行简单却有效的包扎。。
做完这一切,他将那团污秽用油纸仔细包好,揣入怀中。
这,将是他带回梁山,向王伦复命、证明自己已斩断过去的证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