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面上却强撑着惊讶与无辜,玉手轻掩朱唇。
“朱贵哥哥莫要取笑奴家了,我一介弱质女流,手无缚鸡之力,终日被困在这方寸小院,连门都出不去,能立什么功劳?哥哥这话,可真真是折煞我了,妹妹我可承受不起呢。”
朱贵夹了一箸鲜嫩的鱼肉,慢条斯理地放入口中细细咀嚼,目光却始终带着那种洞悉一切的笑意,牢牢锁在李娇儿那张娇艳却此刻略显苍白的脸上。
“妹妹何必过谦?你这功劳,可不比前线厮杀的将士小啊!”
他放下筷子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些,却带着更强的穿透力,清晰无比地敲打在李娇儿的心上。
“若非妹妹你‘心思机敏’,‘及时’将那栾教师押运的准确路线、随行人手,通过那‘北地裘风’皮货店,巧妙地传递给黑水寨,他们又怎会如此精准地在黑虎滩那般险地设下埋伏?”
“他们若不设下这自以为高明的埋伏,我梁山又怎能洞察先机,将计就计,反手便将那不可一世的‘水麒麟’倪麟,连同他的副手黑鱼,一网成擒,生擒活捉回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