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各个政府都在执行的屠宰税,你定下不足10块大洋月收入,就不交税的标准,就已经不合理了。这个标准没有充分考虑到实际情况,会让很多应该纳税的人逃脱了纳税义务。”
宋剑飞又问:“为什么?”他希望李沛然能详细说明这个标准不合理的原因。
李沛然认真地分析道:“因为无论是任何一个屠户,一个月是无论如何,靠屠宰手艺是可能达到10块大洋的收入的。 而屠宰之后的肉类,全部是卖给有钱富人的,这和普通的百姓毫无关系。所以收屠宰税,就等于是向富人收税,所以屠宰税就不能够并入这种减免税的政策里。这样才能保证税收的公平性和合理性。”
“沛然,你说的有道理,这个年代能吃得起肉的还真就是富人,贫苦的百姓一年到头如果能够在过年的时候,看上一眼油星就已经不错了。”宋剑飞认同了李沛然的观点,他意识到自己的税收政策确实存在问题,需要进行调整。
听到宋剑飞直呼自己沛然,李沛然的俏脸不由得微微泛红。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既感到有些羞涩,又感觉到了一股贴心的气息,让自己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幸福。她觉得宋剑飞对自己的称呼变得更加亲切,也让她感受到了宋剑飞对自己的关心和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