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立刻将金虹商会和黑市爆炸的发现传回宗门!”林夜果断道,“同时,提醒宗门,白子瑜的立场需重新评估,庚辰区密拍极可能是陷阱!我们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怀中的“星海密令”再次传来震动!
这次不是文字信息,而是一段极其模糊、断断续续、仿佛受到强烈干扰的神念片段:
“……熔炉山……异动……封印……破……‘钥匙’是……祭品……天阙……阵眼……小心……拍……卖……场……三……层……”
信息戛然而止。
熔炉山异动?钥匙是祭品?天阙城是阵眼?小心拍卖场三层(庚辰区就在三层)!
林夜霍然起身,脸色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苏沐清和墨离察觉有异。
林夜缓缓将密令中破碎的信息说出。
静室中,一片死寂。
良久,墨离涩声道:“熔炉山……如果那里是幽泉老祖经营的另一处关键节点,其异动恐怕意味着‘七杀大祭’的准备工作正在加速!钥匙若是祭品……难道他们想用那‘星门枢纽残片’或者其他‘钥匙’类物品作为引子,在拍卖大会上完成某种血祭仪式,从而引动熔炉山乃至其他节点的连锁反应,最终以整个天阙城为阵眼,彻底激活‘七杀吞天煞阵’?!”
这个推测,比之前所有的猜想都要疯狂,但结合眼下发现的种种邪阵材料、黑市爆炸、疑似“钥匙”的出现……却显得越发合理!
“我们必须阻止他们!”苏沐清冰眸中寒光闪烁,“但敌暗我明,力量悬殊。”
林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大脑飞速运转:“距离拍卖大会正式开幕还有十二天。密拍在第三日。时间紧迫。仅凭我们三人,难以对抗整个幽冥洞在城内的布置,甚至可能连白玉京内部都靠不住。”
他眼中渐渐凝聚起决断的光芒:“立刻将所有情报,包括我们的推测,以最高紧急等级传回宗门和天衍学宫!请求立刻增派高手暗中潜入天阙城,并协调已抵达的盟友力量,做好最坏打算!同时,我们要想办法验证几个关键点:一,金虹商会仓库里的邪阵材料,是否真的流入了庚辰区;二,黑市爆炸中出现的‘钥匙’和‘黑幡’下落;三,摸清白子瑜的真实立场和目的;四,查清熔炉山的具体异动情况!”
“如何验证?”墨离问,“金虹商会和庚辰区守卫森严,黑市爆炸现场被封锁,白子瑜深不可测,熔炉山远在南疆……”
林夜深吸一口气:“金虹商会那边,墨老您既然能潜入一次,能否想办法在他们下次向庚辰区运送‘备用物料’时,做点手脚?比如,替换或标记部分邪阵材料?我们需要确凿证据,才能说服白玉京内部可能还清醒的高层,或者作为我们必要时强行干预的理由。”
墨离沉吟片刻,咬牙道:“风险很大,但可以试试!老夫需要准备一些特殊的追踪和置换符箓。”
“黑市爆炸和‘钥匙’下落,以及白子瑜的立场,”林夜看向苏沐清,“可能需要借助星辉楼更深层的关系网,甚至……冒险接触一下其他可能察觉到异常的大势力代表,比如天衍学宫或凌云剑宗的人,交换情报,试探态度。”
苏沐清点头:“我去联系丙三七,看他是否有更高级别的暗线渠道。另外,我们可以用星象宗采购代表的身份,正式拜访已入驻内城的学宫和剑宗驻地,试探口风。”
“至于熔炉山……”林夜目光投向南方,“我们需要南疆的最新情报。立刻传讯回宗门,请宗主设法联系南疆附近的宗门或据点,探查熔炉山详情!同时,看看能否从那个钱掌柜或者金虹商会的南疆背景人员口中,套出点东西。”
分派已定,三人立刻分头行动。
夜幕下的天阙城,依旧璀璨夺目,歌舞升平。但林夜知道,在这片繁华光影之下,致命的阴谋齿轮已然加速转动,而他们,必须争分夺秒,在这座巨大的、即将化为祭坛的城市中,找到破局的关键。
风,已然起于金虹之末,带着浓重的血腥与煞气,吹向城市最核心的拍卖高台。
(密令警示钥为祭,黑市爆炸露凶器。金虹商会藏污秽,庚辰区成修罗地。白子瑜邀似怀诈,熔炉山动危机临。林夜决断传急讯,分兵验证抗魔谋。天阙繁华遮暗涌,生死时速争一线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