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才发现，晚了。”林夜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。
三人猛地转身，只见林夜不知何时已站在院中，月光洒在他身上，如披银甲。
“杀！”黑衣人毫不犹豫，三道剑光同时刺出，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但林夜只是抬手。
混沌七十二变瞬间发动，七十二根飞针在空中组合成一张巨网，将三道剑光尽数网住。飞针上混沌之气流转，剑光触及即溃。
“这是什么法宝？！”黑衣人大惊。
回答他的，是林夜的剑。
寒潭剑出鞘，剑光如月华洒落。一剑，刺穿第一人咽喉；第二剑，斩断第二人长剑，贯胸而过；第三剑，直取为首者。
三息，三人毙命。
林夜收剑，俯身检查尸体。三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，但他们的功法路数，隐约有铁剑门的影子。
“天剑门……还是铁剑门？”林夜眼神冰冷。
他弹指射出三朵混沌真火，将尸体焚化。然后回到房中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这一夜，注定不平静。
天剑峰，某处密室。
剑无痕负手而立，面前跪着一个黑衣老者。
“失败了？”剑无痕声音平静，却让老者浑身颤抖。
“宗主恕罪！那林夜实力远超预估，三位筑基中期杀手，被他三剑斩杀……”老者声音发颤。
“三剑……”剑无痕眼中寒光闪烁，“看来我们都小看他了。混沌道统的传人，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他转身看向墙上挂着的青州地图，目光落在云雾山脉位置：“既然暗杀不成，那就换种方式。混元宗要发展，需要资源、需要弟子、需要名声……我们可以从这些方面下手。”
“宗主的意思是？”
“通知我们在青州各坊市的人，封锁混元宗的资源渠道。散播谣言，说混元宗修炼魔功，招收弟子是为了血祭。”剑无痕冷声道，“另外，让铁剑门去云雾山脉周边‘巡逻’，给混元宗制造点麻烦。”
老者迟疑：“可是……三宗会盟刚结束，这样明目张胆打压，会不会引来非议？”
“谁说是我天剑门做的？”剑无痕淡淡道，“铁剑门与混元宗有仇，报复合情合理。坊市谣言，可以推到幽冥道头上。至于资源封锁……那是商业行为，与我天剑门何干？”
老者恍然：“属下明白！”
“去吧。记住，要做得干净，不要留下把柄。”
“是！”
老者退下后，密室阴影中走出一个人影——竟是慕容云。
“师尊，何必如此麻烦？直接派几位长老，踏平混元宗便是。”慕容云眼中闪过狠色。
剑无痕摇头：“云儿，你太年轻。混元宗背后有云霞宗支持，林夜又展现出混沌传承，现在动他，等于同时得罪云霞宗和玄丹谷。我们要的，是温水煮青蛙，慢慢耗死他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而且，混沌传承……为师也很感兴趣。等混元宗走投无路时，林夜自然会求上门来。到那时，传承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慕容云眼中闪过贪婪：“师尊英明！”
翌日清晨，林夜带着众人前往玄丹谷。
玄丹谷位于青州南部，以一座巨大的山谷为中心，谷中四季如春，灵药遍地。还未进谷，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药香。
丹辰子亲自在谷口迎接，笑容满面：“林小友，可算把你等来了。”
“让前辈久等。”林夜拱手。
一行人被引入谷中。沿途，林夜看到许多药田，种植着各种珍稀灵药。药田中，有弟子在照料，手法娴熟，显然训练有素。
“玄丹谷以丹道立宗，这些药田是我们立足的根本。”丹辰子介绍道，“谷中现有三品以上炼丹师七人，二品炼丹师二十三人，一品及学徒过百。每年产出丹药，供应大半个青州。”
他看向林夜：“不知混元宗在丹道方面，有何规划？”
林夜从容道：“混元宗初创，丹道尚在起步阶段。但晚辈以为，丹道不应只是炼丹卖药，更应是‘以丹载道，以药修真’。”
“哦？此言何解？”
“丹药不该只是辅助修行的工具，而应成为修真体系的一部分。”林夜道，“比如，能否炼制出永久提升资质的丹药？能否炼制出让人感悟大道的丹药？能否以丹药为基，开创全新的修炼体系？”
这番话让丹辰子眼睛大亮：“说得好！这正是我玄丹谷历代先贤追求的丹道至高境界！林小友果然与老夫志同道合！”
他拉着林夜进入一座丹房，屏退左右，这才正色道：“小友昨日说要改合作条件，老夫考虑过了。七三分成，可以。但老夫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前辈请讲。”
“混沌丹经的补全和研究，必须由我们共同进行。”丹辰子认真道，“而且，研究成果，玄丹谷要有署名权。当然，核心的混沌炼丹术，归混元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