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霸被带走。王所长还派了辆警车,护送合作社的车到省城。
这事儿传回合作社,大家都捏了把汗。
“全峰,这跑运输……太危险了。”孙小海担忧地说,“今天幸亏王所长在附近,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危险是有,但不能因噎废食。”卓全峰很冷静,“路霸为什么敢这么猖狂?因为这一带车少,他们觉得好欺负。咱们要做的,不是退缩,而是想办法解决。”
他想了想:“这样,从明天起,每辆车配两个人跟车,都带防身家伙。另外,咱们跟县运输公司联系,看能不能几辆车结伴走,互相照应。还有——”他看向马大炮,“大炮,你去省城,找找有没有卖车载电台的。咱们装上电台,遇事能及时联系。”
“车载电台?那玩意儿贵吧?”马大炮问。
“贵也得买。”卓全峰很坚决,“安全第一。钱不够,合作社先垫上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运输队加强了防备。每辆车两个司机,两个跟车的,都带着合作社特制的防身棍——枣木的,沉甸甸,打在身上够受。车辆也结伴出行,至少两辆一起走。
但砍刀帮显然没打算罢休。他们在老鹰嘴折了人手,怀恨在心。
这天中午,运输队三辆车从省城回来,走到离县城还有二十里的“黑风岭”时,又被拦住了。这次对方人更多,二十多个,都拿着砍刀、铁棍,为首的正是砍刀帮帮主——外号“独眼龙”,一只眼是瞎的,戴着眼罩。
“停车!”独眼龙站在路中央,手里提着把大砍刀。
头车是王老六开的。他一看这阵势,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停下车。
“下车!都下车!”独眼龙吼道。
三辆车,十二个人,陆续下车。对方二十多人,明显处于劣势。
“独眼龙,你想干啥?”王老六认得他,这人在这一带臭名昭着。
“干啥?”独眼龙冷笑,“你们合作社挺能耐啊,敢报警抓我兄弟。今天,我要让你们知道,这一带谁说了算!”
他挥了挥砍刀:“三辆车,连货带车,留下。人,滚蛋。不然,一个也别想走!”
这是要明抢了!
合作社这边,十二个人互相看看。王老六小声对旁边的栓柱说:“栓柱,你年轻,跑得快。一会儿打起来,你往县城方向跑,去报警。”
“六叔,你们……”
“别废话,听我的!”
正对峙着,远处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。不是一辆,是一串!只见公路上开来五辆大卡车,都是军绿色的,车厢上写着“省军区后勤部”!
头车停下,车上跳下个穿军装的中年人——正是省军区后勤部的李主任!
“怎么回事?”李主任走过来,看见这阵势,眉头一皱,“拦路抢劫?”
独眼龙看见军人,有点怵,但仗着人多,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军……军车请绕道,这是私人恩怨。”
“私人恩怨?”李主任笑了,“持械拦路,威胁百姓,这是刑事犯罪。同志们!”
他身后五辆车上,呼啦啦下来三十多个穿军装的战士,虽然没带枪,但个个身板笔直,气势逼人。
独眼龙这边二十多人,顿时蔫了。
“把武器放下!”李主任喝道。
砍刀帮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终乖乖放下武器。
“王所长,交给你了。”李主任对随后赶来的警车说——原来栓柱趁乱溜出去,拦了辆过路车,去县城报了警。
王所长带人把砍刀帮全部铐走。独眼龙临走前,狠狠瞪了卓全峰一眼,但没敢说话。
等人都走了,李主任才问卓全峰:“卓同志,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多亏李主任来得及时。”卓全峰感激地说,“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们后勤部去省城拉物资,正好路过。”李主任说,“没想到遇上这事儿。这帮路霸,太猖狂了。这样,以后你们运输队要是走这条路,提前跟我说一声,我安排军车跟你们一起走。”
“那太谢谢您了!”
有了军车护航,砍刀帮再也没敢露面。运输队的安全问题,暂时解决了。
但卓全峰知道,光靠别人保护不行,得自己强大。他加快了车载电台的采购,还从合作社里挑了六个机灵的小伙子,送他们去县运输公司学汽车维修。
“全峰,你这投入太大了。”孙小海看着账本,“买电台、培训司机、请师傅,一个月就得花两千多。”
“该花的钱不能省。”卓全峰说,“运输队是合作社的命脉。车坏了得有人修,路上遇事得能联系。这些投入,长远看值。”
事实证明他是对的。一个月后,运输队有了自己的维修工,车辆小毛病不用去县城修了,省时省钱。车载电台也装上了,三辆车能随时联系,遇事能及时求助。
运输队的效率大大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