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呵!卓云乐阴阳怪气地说,魏公子好大的威风!在县里耍威风也就罢了,在咱们靠山屯也敢嚣张?
魏军杰气得脸色发白。
卓全峰拦住要发作的魏军杰,冷冷地对卓云乐说:云乐,做事要讲规矩。这獾子是我们先发现的,理应归我们。
规矩?卓云乐嗤笑一声,四叔,你现在眼里还有规矩?攀上高枝了,连亲侄子都不认了?
这话说得实在难听。连魏军杰都听不下去了:你怎么说话呢?
我就这么说话!卓云乐耍起无赖,今天这獾子,我要定了!
说着又要去抓獾子。那獾子受惊,猛地一窜,竟然从卓云乐裤裆底下钻过去,逃之夭夭。
都怪你们!卓云乐气急败坏,赔我獾子!
卓全峰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侄子,心里既好气又好笑:云乐,你要真想学打猎,正大光明地来学。耍这些小心思,终究不是正道。
学?跟你学?卓云乐不屑地说,然后像你一样,巴结权贵?我呸!
这话彻底激怒了魏军杰:你说什么?我师父用得着巴结谁?他的本事都是实实在在的!
本事?卓云乐冷笑,不就是会打枪吗?有什么了不起!
魏军杰较上劲了,那咱们比比!就比枪法!你要是赢了,我拜你为师!你要是输了,从此见我师父要行弟子礼!
卓云乐被将了一军,骑虎难下:比...比就比!谁怕谁!
卓全峰本想阻止,但转念一想,让魏军杰杀杀卓云乐的威风也好,便默认了。
三人回到屯里靶场。听说魏公子要和卓云乐比枪法,屯里人都来看热闹。
卓全兴也闻讯赶来,看见儿子要和县太爷的公子比试,急得直跺脚:云乐!胡闹什么!快给魏公子道歉!
道什么歉!卓云乐梗着脖子,今天我就要让大家看看,谁才是靠山屯真正的神枪手!
比试规则很简单:每人五发子弹,打五十米外的草靶,环数高者胜。
卓云乐先来。他毕竟在屯里长大,经常摸枪,枪法还算可以。五枪打完,四枪上靶,最好的一枪打了八环。
看见没?卓云乐得意洋洋,这才叫枪法!
轮到魏军杰了。所有人都觉得他必输无疑——一个城里公子哥,摸枪才一个多月,能打出什么好成绩?
魏军杰却不慌不忙,按照卓全峰教的要领,稳稳地举枪瞄准。
第一枪,七环。
第二枪,八环。
第三枪,九环!
围观的村民发出惊叹。没想到魏军杰的枪法这么好!
卓云乐脸色开始发白。
第四枪,魏军杰深吸一口气,稳稳扣动扳机。
十环!
村民们忍不住喝彩。
最后一枪了。魏军杰调整呼吸,瞄准的时间比前几枪都长。
子弹正中靶心!又是十环!
总成绩四十四环,完胜卓云乐的三十环!
这...这不可能!卓云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魏军杰放下枪,对卓云乐说:现在你服了吧?我师父的本事,不是你能比的!
卓云乐臊得满脸通红,转身就要走。
等等!魏军杰叫住他,赌约还没履行呢!见到师父要行弟子礼,忘了?
卓云乐僵在原地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卓全峰摆摆手:算了,都是自家孩子,闹着玩的事,不必当真。
但魏军杰很认真:师父,赌约就是赌约。要是今天输的是我,我会毫不犹豫地给他行拜师礼。男子汉大丈夫,说话要算数!
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连围观的村民都暗暗点头。
卓云乐看着魏军杰坚定的眼神,又看看周围村民的目光,知道今天这关是过不去了。他咬咬牙,走到卓全峰面前,不情不愿地鞠了个躬:四叔...
叫师父!魏军杰纠正道。
...师父。卓云乐的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卓全峰心里暗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嗯,知错能改就好。往后想学真本事,随时来找我。
经过这件事,卓云乐再不敢来找茬了。连带着卓全兴也老实了不少,见着卓全峰都绕着走。
最高兴的是魏军杰。经过这次比试,他在屯里的威望大大提高,再没人把他当成那个纨绔子弟了。
师父,回去的路上,魏军杰兴奋地说,我今天没给您丢脸吧?
何止没丢脸,卓全峰拍拍他的肩膀,你给我长脸了!不过...
不过什么?
枪法好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心性。卓全峰语重心长地说,打猎不是争强斗狠,是要懂得与自然和谐相处。这个道理,你要慢慢体会。
魏军杰认真地点点头:我记住了,师父。
第二天,卓全峰开始教魏军杰更高级的狩猎技巧——如何利用地形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