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她紧绷的肩颈。无需多言，陪伴本身已是充电。

    三月中的一个周末，沐晨又去了深圳。林小雨独自在家赶画展的作品，熬到深夜。

    窗外忽然风雨大作，电闪雷鸣。她素来不怕打雷，但那晚不知怎的，也许是太过安静，也许是一个人面对疾风骤雨的空旷感，心里竟有些发毛。她给沐晨发了条信息：“北京好大的雷雨。”

    信息刚发出，沐晨的视频请求就弹了过来。接通后，他那边是酒店房间柔和的灯光，背景安静。“吓到了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关切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就是……有点吵。”林小雨看着屏幕里他清晰的脸，心里那点莫名的惶然瞬间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陪你说说话。”沐晨没有戳穿她，调整了一下镜头，让自己半靠在床头，“今天进展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他们就这样隔着屏幕，一个在北京的雨夜里，一个在深圳的酒店中，聊着无关紧要的日常。

    沐晨说起白天开会时一个有趣的插曲，林小雨吐槽画到一半怎么也调不对的颜色。

    雷声在背景里轰鸣，但林小雨的注意力全在沐晨低沉的嗓音和他眼中映出的灯光上。不知过了多久，雨势渐小，林小雨也有了困意。

    “去睡吧，”沐晨柔声说，“别熬太晚。我这边也快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你也早点休息。”林小雨看着屏幕，“沐晨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下次打雷……你早点回来。”她难得流露出依赖。

    沐晨笑了，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：“好。下次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