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与现在的脆弱纽带，随时可能被警方或其他势力重新拉回棋盘。

    老猫残部这个新变量，更是让本就复杂的局面平添变数。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像在走一根越来越细、下面就是万丈深渊的钢丝，四面八方都是呼啸的狂风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起。

    “周经理吗？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陈建国。”电话那头传来陈建国严肃的声音，“关于方哲的案子，我们有一些新的进展，需要你再来局里配合核实几个细节。方便的话，现在过来一趟？”

    扎西心中一沉。警方果然没有放松对他的调查，而且“新的进展”这个词，让他隐隐不安。“好的，陈队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    他立刻给老鬼发了条信息：“警方传唤，可能有事。继续查灯塔和老猫残部，有情况立刻报我。”

    市局刑侦支队，讯问室。

    陈建国面前摊开了一些照片和文件。他示意扎西坐下，开门见山：“周经理，我们排查了方哲生前的通讯记录和社交网络，发现他在坠楼前一周，除了和业主、同行联系外，还频繁地、秘密地联系过一个人。这个人的身份，我们还在核实，但初步判断，可能与一些……灰色地带的资金往来有关。”

    他推过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，上面是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在Atm机前取钱。“这个人，你认识吗？”

    扎西看着照片，心脏猛地一缩。虽然做了伪装，但他几乎可以肯定，这是那个失联的中介人！警方果然找到线索了！

    他摇摇头，面色平静：“不认识，陈队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陈建国盯着他，“可我们查到，这个人在失联前，最后一个长期联系的号码，经过多层转接后，最终指向的虚拟运营商号段，与你们鼎泰资产早期注册时使用的一些联络号码，有重叠。”

    扎西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警方竟然查得这么深！连这种多层加密的间接联系都挖出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