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得越发井井有条。窗台上的绿萝抽出了新的藤蔓,他又添了一盆便宜的茉莉,开花时满屋淡淡的清香。
他甚至还用废弃的木条和旧铁丝,给自己做了一个简易的晾衣架,放在窗外,既实用又不占地方。
邻居们最初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北方男人有些好奇和疏远,但时间久了,看他总是早出晚归,安安静静,见面点点头,偶尔帮忙搭把手抬个重物,也渐渐接受了这个新住户。
楼下喜欢在门口择菜的老阿婆,有时会塞给他一把自己种的小葱或青菜,用浓重的本地口音说:“后生仔,一个人开火不容易,拿去吃。” 志远总是用生硬的本地话道谢,这份质朴的邻里温情,让他感到另一种熨帖。
周末去月亮家,氛围也越发自然融洽。他不再是需要小心翼翼照拂的客人,而是家里的一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