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叹了口气。
志远看着父母,心里一阵酸楚。他放下碗,握住母亲冰凉的手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靠:“爸,妈,别怕。咱们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今天不管发生什么,你们就待在店里,别出来,一切有我。”
他无法向父母解释省报记者和所有背后的谋划,他只能给他们一个看似无力的承诺。
早上的生意依旧,一些不知情的老主顾还像往常一样来吃早餐,谈论着家长里短。
志远像往常一样招呼着客人,但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门口的动静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声汽车引擎的靠近,都让志远的心跳漏掉一拍。
杜强发来信息,他和几个朋友已经就位,分散在饭店周围的店铺和车里。方静也发来加密信息,表示她安排的人已经带着隐蔽拍摄设备,在最佳位置准备就绪。
整个平安饭店,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舞台,灯光暗下,所有演员都已到位,只等帷幕拉开,反派登场,上演最后一幕。
上午十点,当第一批早餐客人陆续离开,店里暂时恢复安静时,街角终于传来了与往常不同的、低沉的引擎轰鸣声。
志远深吸一口气,站直了身体,目光锐利地投向门口。
该来的,终于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