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李研究员还想做最后的努力。
张馆长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,语气也变得冷淡:“责任?我当然知道责任!正因为我肩负着责任,才更要谨慎!这件事,我自有考量。报告先放我这里,你就不要管了,回去忙别的工作吧。记住,这件事到此为止,不要对外声张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误会。”
他看着李研究员不甘却又无奈的表情,最后补充了一句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尤其是不要越级上报省里,这是纪律,明白吗?”
李研究员看着馆长那洞悉一切却又刻意回避的眼神,心中一片冰凉。他明白了,再多说也无益。
他默默地拿起那份被馆长判定为“价值有限”的报告副本,转身离开了馆长办公室,背影显得有些佝偻。
两天后,志远主动打电话给李研究员询问进展。电话那头李研究员支支吾吾。
“这个……馆长的意思是,”李研究员斟酌着用词,“我们清河县,历史上也不是什么诸侯王国,更没出过王侯将相,文献记载里,你家饭店那一带,历史上就是普通民居区。所以,地下即使有东西,大概率也就是个明清时期普通富户的地窖或者墓室,价值……有限。”
志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:“可是,李研究员,您当时不是说……”
“初步判断,只是初步判断嘛。”李研究员打断他,语气有些生硬,“馆长说了,现在关键是,那里是你家正在经营的饭店。万一我们兴师动众上报,省里来人了,挖开一看,不是那么回事,就是个普通地窖,甚至什么都没有,那笑话可就闹大了。不仅浪费国家资源,我们县博物馆的脸往哪搁?别人会怎么说我们?技不如人,谎报军情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了,赵先生。”李研究员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,“馆里已经决定了,这事到此为止。你就安心做你的生意吧,别想太多了。那地方,该怎么样还怎么样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