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烧烧纸,让这个‘家’不至于散了烟火气。无论他在外面混的多好,但根儿不能忘,这老屋,就是他的根。”
他目光扫向秀玲她们:“你们姊妹几个,有没有意见?”
马秀玲率先开口,语气真诚:“爹,我们没意见。小文对娘、对这个家付出最多,房子留给他,应该的。我们嫁出去的姑娘,泼出去的水,本来也不该争这个。”她说着,眼圈微红,是想起了母亲,也是为弟弟得到认可而欣慰。
三姐和三姐夫也连忙表态:“没意见,爸,您决定就好。小文担得起。”
老马书记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,点了点头。他最担心的就是子女因为这点家产心生嫌隙,现在看来,他马家的儿女,都是明事理、重情义的。
“小文,”老马书记又看向儿子,“房子给你,不是白给。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爹,您说。”马小文坐直了身体。
“第一,这房子不许卖!除非哪天村里统一规划,实在保不住了。这是祖业,得留着。”
“第二,我活着,还住这儿。等我哪天走了,这房子你得时常回来打理,别让它塌了、荒了。逢年过节,带你老婆孩子回来住住,让你娘……也能看看你们。”
马小文听着老马书记的话,看着老人殷切又带着一丝恳求的眼神,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汉子,鼻子一酸,重重点头:“爹,您放心!房子在,根就在。我马小文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一定把老屋守好!以后我一定常带孩子们回来,让他们也知道,他们的根在这儿!”
“好!好!”老马书记连说了两个好字,端起搪瓷缸,的手有些颤抖,喝了一大口水,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。
分家的事,就在这种出乎意料的和谐与互相体谅中定了下来。没有争吵,没有算计,有的只是对父母的孝心、对血脉亲情的共同守护和对家族根脉的认同。
杜强和赵志远在一旁看着,听着,心中都感触良多。
他们见证了马桂兰与杜安泰悲剧性的生死相随,也经历了被马家旁支贪婪纠缠的烦扰,此刻又目睹了马秀玲兄妹之间这种深明大义、互相扶持的亲情。
这让他们更加深刻地理解到,一个家庭的维系,靠的不仅仅是血缘,更是无私的付出、宽厚的包容和共同的责任。
马家的这一次家庭会议,仿佛一种无声的洗礼。它宣告了一个时代的逐渐落幕,也预示着新的传承的开始。
老屋依旧,庭院深深,未来的日子里,它将承载着新的记忆,等待着远方的游子,一次次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