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,洗洗衣服。
边干活嘴里还念叨着:“你们男人啊,就是不会照顾自己,这家里没个女人就是不行。” 她手脚麻利,做事利落,让杜安泰这个鳏居已久的男人,重新感受到了“家”的温度。
更让他感动的是,赵女士开始表现出对“未来”的规划。
她拿着计算器,跟他一起算他那份不算丰厚但也稳定的退休金,盘算着:“你看,咱俩要是在一块,这钱够花了。还能每月存下点,万一有个头疼脑热呢?得有个防备。”
她甚至委婉地问起他名下这套房子的产权情况,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:“这房子地段不错,就是有些年头了,以后要是孩子们回来,怕是住不下。不过没关系,咱俩住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她把这些现实问题,都包裹在“为咱们俩好”的糖衣里,让杜安泰觉得,这是个多么踏实、会过日子的女人。
杜安泰彻底沦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