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了。
“他人挺好的,就是嘴笨,不会说好听的。”杜亚丽笑着说,眼里闪着光。
“那时候他跑工地,每天灰头土脸的,还总给我带糖葫芦和,说姑娘家都爱吃甜的。”
阿英的脚步顿了顿,她看着杜亚丽脸上幸福的笑,话在舌尖滚了又滚,该怎么说呢?
说她丈夫用那种黏腻的眼神盯着自己?说他借着介绍工作的名义说些不三不四的话?
这些话说出来怕伤了老同学的情分,不说又堵得自己心里难受。
“阿英?你咋了?”杜亚丽回头看她,“是不是累了?”
“没有,”阿英勉强笑了笑,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。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县城的变化真大。”
她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,影子在地上晃啊晃,像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。
或许是自己多心了?毕竟杨亮是亚丽的丈夫,或许只是看自己可怜,想帮一把?
可杨亮那道带着钩子的目光,那句“你长得这么俊”,又像烙铁似的烫在她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