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老板吧。”

    随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，赵磊来到一个光头男身边，光头男子叼着烟，正在纸上写着什么。

    赵磊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语气平和些：“大哥你好，请问赵平安在这上班吗？

    光头男握着笔的手顿了顿，缓缓抬起头。他眼皮耷拉着，眼神里带着股审视的劲儿，上下打量了赵磊一圈。

    之前二刚总来找平安，时间久了，光头男也知道点平安欠了赌债，还跑出来躲着的事。

    这会儿突然冒出来个陌生人打听平安，光头男心里的戒备瞬间提了起来，暗自琢磨：这怕是来要账的？

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光头男的声音有点哑，带着不耐烦的腔调。

    赵磊连忙解释：“我是他弟弟，赵磊。从老家过来找他……”

    没等赵磊说完，光头男就皱着眉打断他：“什么哥哥弟弟的。我这没有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啊。”赵磊急了，把手里的纸条递过去，“地址和饭店名字都写的是你这儿，您再帮忙想想？他大概三十来岁，个子跟我差不多，浓眉大眼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没有就没有！”光头男把烟屁股往桌角的烟灰缸里一摁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听不懂人话啊？赶紧出去，别在这儿影响我做生意！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还伸手推了赵磊一把，力道不小，赵磊踉跄着退了两步，差点撞到旁边拖地的服务员。

    周围的服务员都朝这边看过来，赵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尴尬得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他还想再争辩两句，可看着光头男凶巴巴的样子，知道再待下去也没用，只能攥紧纸条，灰溜溜地转身出了饭店。

    饭店门关上的瞬间，光头男脸色一沉，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，起身就往后厨走。

    “平安，你出来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