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秀玲还想再叮嘱两句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二刚是个靠谱的,再多说反倒显得生分。
临走时,她望着院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,轻声道:“路上当心些。”
二刚应着“哎”,又抡起了斧头。
日子在掰着指头的等待里过得分外慢。志远总缠着秀玲问“二刚叔啥时候能找到爸爸?”。
秀玲就摸着他的头说“快了”,可心里那根弦,却一天比一天绷得紧。
转眼到了初五,二刚揣着那张纸条上了火车。车轮碾过铁轨的“哐当”声里,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号码,想起秀玲那双含着光的眼睛,暗暗打定主意,一定要把这事办妥当。
到了苏州的第二天一早,二刚就直奔那家饭店。此刻正值饭点,店里坐得满满当当,他找了个靠后厨的桌子坐下,假装翻着菜单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后厨门口。
穿白褂子的师傅们进进出出,锅碗瓢盆的碰撞声、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混在一起,可他瞅了半天,也没见着那个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