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们可想过？”

    张扬的声音很平静，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力，“在合作方的饭局上，公司的两位制片，在洗手间打架？”

    齐瑶立刻指向秦淑宁，声音尖利：“她疯了！我就说了她两句工作上的事，她先动手打人！”

    秦淑宁没看她，只盯着张扬，声音嘶哑却清晰：“她造谣，刁难我，还说我有不正当关系，说我靠爬床上位。我让她道歉，她扇了我一巴掌。”她侧过脸，让那片红肿暴露在灯光下，“这是她先动的手，我还手了，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张扬的目光落在她脸颊上，又移到齐瑶脸上，最后看向地面掉落的手机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张扬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们，“这是求救？”秦淑宁愣住，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碰过手机，不过也正好帮了她一把。

    “张经理，对不起，给你和秦晴添麻烦了，这是我的手机。”秦淑宁态度诚恳，不像齐瑶还是一如既往地傲慢。

    张扬点点头，将手机还给秦淑宁，“这件事情我会如此禀报公司，你们做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秦淑宁点点头，她既然还手，就没想过还能在星辰待下去，只是可惜又要喝西北风了，又得找工作了，而齐瑶此刻脸色白了。